我的期許—蔡坤霖

這系列文章,不主動發表在任何公開論壇、任何媒體,包括PTT上。

只貼在部落格與臉書。

我無意參與政治,也沒有資格對任何立場、任何族群的人有任何實質的影響,我實際上參與的不到任何社運團體、媒體、警察、政治人物、學者的萬分之一,會寫下這三篇加起來超過三萬字的文字,只為了自己。

只為了自己所想、所見、所擔憂、所期許,所愛的一切。

只為了自己、家人和朋友而寫。所以全部都用我的本名蔡坤霖發表,沒有任何頭銜與背景。

這只是一個公民的私自念頭,只是我恥力比較高所以張貼了出來,權當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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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太陽花謝

再好的戲,總要落幕,收割者來了,現在,就欠一個華麗的轉身。

太陽花終將死去,也必然永遠不死。

死而重生,是所有偉大的求索者,必然經歷的道路。放眼全球的台灣新世代,也必將如此。

「一粒麥子如果不落在地裏死了,仍然是一粒;如果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約十二:23)

太陽花學運,帶給我很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我在網路上眼睜睜看著立法院被攻下;第一次,我看到學生團體在所有台灣人矚目下,直接對馬政府宣戰。

第一次,我看到警察的棍子落到人民頭上,一介手無寸鐵的牙醫師在地上顫抖吐血;第一次,我看到警察被激動的群眾辱罵鎮日,甚至絲襪繞頸,呼吸困難。

有更多的人們,食不知味,憂不成眠,激動得快要躁鬱症發作,這不是文學用語,而是醫學事實;也有更多的警察,過勞中風,身體無法負荷,還沒有人會給他們合理的加班費。

第一次, 我們真正看到了,與政府衝突的姿態、勇氣、決心和智慧,以及代價。

我的父母親那輩,他們活在鄭南榕、美麗島、動員戡亂臨時條款的時代。他們看過、憤怒過、恐懼過、哭泣過,也噤聲過、隱忍過。

但我們要到這天,才真正理解、親眼見證,什麼叫做「國家機器」。

煎熬與焦慮,熱情與壯志,延燒了二十多天,每個人都在等主角上場,終於,王金平出手了。

我們要贏了,好像。

不管民意或公義如何衡量,根據法律,議場是他的,遲早會回到他的手上。假使他想要動用警察權,第一天,故事就落幕了。

是的,這是一場他在幕後等待的好戲,是去年馬王政爭的第二幕,老狐狸絕地反咬,跛腳馬全盤皆輸。

沒錯,他答應了訴求。答應了先立法再審查,旋即郭台銘、郝龍斌與胡志強附和。那麼,訴求不是完成了嗎?學生團體與社運團體,是不是該退出議場,把立法院還給代議士們?

畢竟,不管多有道理、多有熱情、情操多高貴、訴求多正當,政治的遊戲,終究、終究還是要回到法律的框框裡面玩。在立法院裡面那群人,不是代議士。

民主的遊戲,比的是選票,不是你多愛台灣。

好不容易,從一群尸位素餐、惡狗互咬、罔顧民意、蠻橫霸道的「民意代表」手中,搶回了人民的議場,就這麼甘心的放出去嗎?

沒錯,真的只能放出去。不然,沒有人知道,下一步該怎麼樣。

第一次人民打下的立法院,也第一次,要還給他們。不管情感上多麼不甘願。他們是拳頭大的大人,說要拿,就得拿給他們。

等等,這一次我們不是贏了嗎?

王金平不是答應先立法,在審查了嗎?

先立法,再審查。一直以來期待的藍營諸侯表態了、本土派的國民黨立委也發聲了。

但是,還先不用樂觀,沒有任何人可以信任,尤其是政客。很可能,他們求的只是重傷馬的派系,架空他,讓他當兩年不上朝的明神宗,而不動搖藍營的根本。實際上服貿,還是或稀泥、搓湯圓,立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法之後,輕而易舉的審過了。

到最後,這群大人還是跟我們玩一場迷糊仗。他們只想砍馬腳,然後歌照唱,舞照跳。建國大業繼續上演。

甚至,有沒有可能真正的玩家下了指令,要換掉馬英九這手爛牌,原本溫水煮青蛙的以商逼政局面,不小心被這個幻想歷史定位的跳梁小丑把水滾得太熱,青蛙快跳走了,趕緊洗牌換王金平。

他們籌碼有十三億,換幾次牌算不了什麼。

三個禮拜後,老狐狸加了一瓢冷水,降溫了,青蛙也回來了。

這樣說或許很陰謀論,但悲觀主義者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做最好的準備。

就假設他是壞人吧,又沒有損失。如果我錯了,就是台灣之福。

所以我依然支持學生繼續佔領議場,但我也知道,時間越久、奧援越少、阻力越大。

什麼,你說如果佔領立法院超過一個月,台灣人要怎麼生活?

照樣生活呀,有差嗎?

股票最近還瘋狂飛漲,基隆剛燒掉一個碼頭,黃世銘又借屍還魂,那些熱愛經濟穩定、古蹟和法治的人先去忙這些事情吧,學生多玩幾天真的亡不了中華民國。

既然330沒有演變成流血事件,中華民國只會因為一個原因滅亡,就是中共併吞。

但不管怎麼樣,我們期待的是遍地開花,是汰舊換新的思維與體制改造,期待的是公民立憲、是台灣獨立、是反共自強,更是能脫離兩黨政治與強國欺凌。

但最後他們給我們的,會不會還是一個黨內狗咬狗的拖棚歹戲?

有沒有可能這麼糟?

我反過來說,如果不是這樣,各方勢力還會讓王金平出手嗎?如果他真的敢重傷國民黨的根基,真的硬起來要奪權篡位,為什麼藍營各方大老紛紛作壁上觀,綠營各派系完全站高高看馬相殺,一副於己無關的姿態?

如果不是利益均霑,讓國民黨能無痛架空跛腳馬,這些人會容許王金平收割嗎?

藍綠這兩個讓人失望的爛黨,治國不行,但說到爭權奪利,沒有人是吃素的。

所以,五十萬人,為的,只是馬王政爭、藍營內鬥這種烏七八糟的破事?

是,也不是。

重申一次,作為一個悲觀主義者,我不敢妄想如果王金平會立一個有實質意義,周詳強硬的法來監督兩岸的互動。

別因為他跑得比馬英九快,就把他當民主救星,台灣國父。

他不過是個政客,雖然是個比較聰明、比較會演戲的政客,依然只是個政客。

但他來了,他摸頭了,他收割了。一篇聲明寫的四面淨、八面光,台灣人把他的「智慧」與「度量」看在眼裡。會不會很快,這群學生再不退場,就會被認為是得了便宜又賣乖的小屁孩?

或遲或早,或正在進行,太陽花學運,或許正要落幕了。

第一次,我們看到太陽花開,也是第一次,眼睜睜,要看著它凋謝。

但有些第一次,他們拿不走。

第一次,我們在每個螢幕上、在立法院周圍的每個巷口,關注著、思考著,憂心著,我們的國家;我們咀嚼著一條條詰屈聱牙的法律條文;預想著一個個複雜曖昧的政經影響;我們讀了、我們討論了、我們思考了,我們也反芻了,用各種創意、各種觀點、各種思辨、各種媒介。

然後我們發現,原來政治需要我們,我們也需要政治。

原來,政治不髒,政治可以很高貴,只要我們不說謊,只要我們本著良知。

也是第一次,我們如此憤怒;第一次,我們如此清醒;第一次,我們覺得自己如此愛著這片土地,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這麼強大。

而不斷說著謊的敵人,去掉世襲裙帶賜予的地位和金錢,他們實際上有的智慧、意志與人格,居然如此的弱小,如此不堪一擊。

第一次,我們看到五十萬人出來,為的,是我們從來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擁有自己的憲法、擁有自己的國家。」

五十萬人吶!密密麻麻,扶老攜幼,從南到北,塞滿了火車、塞滿了捷運、塞滿了高速公路,塞滿了凱達格蘭大道。

這麼多人,能不能震一震這個顢頇的政府,能不能把我們的怒吼,傳到毛茸茸的馬英九耳中?

原來,還是不能。

所以,第一次,我們要學會承擔失望,結果是苦澀的,必然是苦澀的。

但苦將回甘。

因為,太陽花的故事或許要結束了,我們的故事,才正要開始。

小確幸的草莓族憤怒了,張開眼了,清醒了。我們不甘願再當被綁架的斯德爾哥摩症候群患者,我們不甘願再當含淚投票的喪屍投票部隊,我們不甘願再被這兩個腐爛到骨子裡的政黨綁架,我們不甘願,民主只能是兩個爛蘋果,選一個比較不爛的。

我們要的,不只是如此。

五十萬黑潮,是這朵太陽花的沃土,我們用自己的意志、溫柔與愛,呵護著這朵得來不易的民主之花,終於,不眠不休、淋雨日曬,它開了二十多天,怒放的無比燦爛,讓民主從漆黑的凌晨四點,綻開到燦爛的午後四點。

結果,我們終究輸了,服貿即將又要掉到大人們爾虞我詐的泥淖之中,回到毫無骨氣、無視真理,只有妥協與利益的惡臭議場之中。

但最後贏的,一定是我們。

因為,如果一朵太陽花不死,它只是一朵強硬地矗立在立法院的高嶺之花。

但如果它死了,它的種子會撒到五十萬、一百萬人、兩千萬人、七十億人的心中,隨著黑潮的散佈、洋流的循環、公民的腳步,太陽花的種子,將會撒到台灣每個地方,撒到全世界每個角落。

我們贏了,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可以奪走這朵太陽花,因為只要有太陽的地方,就可以遍地開花。

太陽花沒有退場,不會落幕,而是播種重生、永生不死。

我們是辛勤的農夫,是溫柔的園丁,每一顆民主、自由與良知的種子,都握在我們的手中。用雨水、汗水與淚水,澆灌著它。

我們期許的下一步不是太陽花學運退出議場,而是讓覺醒的種子走向民間,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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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太陽花開

老子說:「以奇用兵,以正治國。」

奇兵致勝,得來不易,失之可惜。但,接下來我們好好聊聊,怎麼治國吧。三週來無比亢奮,接下來,就要講最不激情的故事了。

一朵太陽花死了,無數太陽花將盛開。開在哪裡?

三權之外,尚有第四權,這是教科書教我們的。

但我要說,四權之外,還有第五權,這是太陽花學運,教我的。

第五權,就是網路。

太陽花死了,將在網路重生。

為時超過半個月的太陽花學運,宛如一個照妖鏡。我們除了看到不同世代的落差、政客的醜態以外,我們還看到了媒體的邪惡。

是的,媒體不只沉淪、不只預設立場,而且還非常邪惡。

過去以來,每一次與家產雄厚,掌握了所有面向資源的國民黨政府拼搏,我們的前輩只能用生命戰鬥,用鮮血洗掉抹黑的髒水,用漫長的青春在囚牢裡賭一場不會勝利的抗爭。

但我們不用,因為我們有網路。

太陽花學運和過去數十年來黨外運動根本不同之處,就是我們超越了傳統媒體的束縛。

我們有科技,政府沒有,我們有網路,政府只有電視和報紙這種落後弱小的愚民媒體。

我們有網路。多麼幸運。

網路就是自由,網路就是反威權,網路就是未來。

網路是什麼?

網路就是鄭南榕當年說的,「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

國民黨當年抓不到鄭南榕,是因為他把自己燒成灰燼。

國民黨今天砍不倒遍地開花的太陽花,野火燒不盡這些刁民雜草,是因為花海的根,扎在數位的汪洋中。去撈針吧,那些顢頇的鷹犬們。

為什麼太陽花要走出議場?因為,真正屬於我們這個世代的議場,將要移到網路上。

太陽花,引爆於服貿協議,但走出議場之後,我期許未來每一個訴求與活動,都不再需要局限於一次性的議題介入,而是要邁向永續、深入,常態性的經營。

政治比氣長,我們七年級生,隨便都可以活到檯面上所有政治人物都葛屁的時候。那現在,我們可以怎麼做?

請容許我進去一下如果電話亭。

公堂之上,總能讓我假設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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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有個雲端政府。

這股在太陽花學運時,匯集到立法院裡裡外外,這麼多的資源、這麼多的熱情,這麼多的人力,以及各種才能與專長的人才,有沒有可能同心協力,一同打造一個平台?

如果能一同打造這樣一個平台,集合所有的聲音,跨越黨派、超越所有社運團體,一齊讓這些力量不斷延續。

而終極目的是:讓年輕世代的政治參與的門檻降低,力量增強,並且將願景和使命,上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改變政治參與的思維與視野,讓太陽花的生命能不斷延續,不斷開花結果,永遠不死。

然後,以網路為平台,連結真實世界的活動,讓創意、理想、資源與智慧,在真實世界處處引爆,遍地開花,

網路就是我們的政府,智慧型手機就是我們的武器。我們不再需要肉身和汽油,只要人手一機,很潮的畫畫畫,就可以幹掉那些興風作浪的王八蛋了。

要比黑金、比媒體抹黑,或許你們略勝一籌。

但論到使用科技、想鬼點子,網路嘴泡,我們絕對海放什麼金小刀、馬卡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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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網路上,有一個我們這個世代的手術台…

是的,為什麼割闌尾只能趁現在?只有那四大寇?

闌尾那麼多,當然要天天割,天天割,割你百遍也不厭倦,可割可棄,利大於弊。結合目前既有的機制,進一步演化更新,找出更好的系統,定期幫我們國會健康檢查一下。

立法院裡好幾打闌尾排排坐,每個禮拜都可以割呀!

還有,不要以為只有闌尾要割,那些垃圾綠委,同樣也是我們磨刀霍霍的對象。怎麼樣,這場新世代監督國會的戰役,誰以為不會對民進黨動手?

你們沒有黨產,割起來更容易。

鄉民們,阿母招阿爸,樓頂招樓下,你敢天天撒謊,我們就敢天天路過。

怎麼樣超越藍綠惡鬥?

把國民黨、民進黨這兩個爛黨掃進歷史的焚化爐,藍綠惡鬥的局面就結束了。

有沒有可能這樣做?

結合雲端科技,或許可以大幅降低罷免門檻,要簽名,手機就可以用觸控面板簽名,要身份證影本,手機就可以隨時拍照,趁著太陽花學運的闌尾運動,加上科技應用,常態化國會監督與罷免機制。

然後,在平台上,也可以清楚看到,那些沒有資源、難以露出的候選人,有什麼樣的資歷與政見。

資訊透明化降低罷免的門檻,也提高那些有實績、沒資源的政治人物更好的管道發聲。

一切的監督,一切的透明化,都建立在最核心的一件事情上,就是我們的選票。

要記住,我們所擁有的一人一票,數人頭的民主機制,是我們的底線,我們最後的堡壘。

沒錯,一人一票,所以我們恨其不爭,我們怨其顢頇,但那是無數先賢先烈絞盡腦汁、撒滿鮮血才保留下來的資產。

拜託、拜託、拜託,一人一票的民主,雖然笨拙,但請不要在我們這個世代丟掉,不然我死的時候沒有臉去見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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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網路上,有一個我們這個世代的史書…

經歷了這次太陽花學運,大家應該很清楚了,世界上只有一種人打臉打起來最爽快,那就是穿越時空的自己。

什麼民意低的總統不用人家罷免、自己應該下台啦;看看江教授的言論集中起來,把江部長打成什麼豬頭樣?

是的,我們的當代史,幫每個健忘的政客和人民,匯集好每個政客都幹了些什麼好事。那麼多免費的影像、文字,那麼多優秀的編輯、美術、文案人才,不用渲染,只要詳實記載,就可以看到誰說實話、誰說謊話。

一樣,資料確實,可量化,然後可以發行一個我們政府自己的選舉公報。看看最新的候選人,過去跳票幾次,作過哪些髒事。

舉個例子,劉政鴻除了大埔,大家還可以記得哪些事?他老弟在陽明山,蓋了個城堡,他剛上任苗栗縣長,就拆了古蹟用稅金幫馬英九蓋了個生祠,後來還厚顏無恥地再用稅金蓋了個古蹟模型來還原。

這樣的破事兒,我們不該每次選舉就回顧一下嗎?

我們要的歷史,不是秦皇漢武,是水門案、是國會監聽案,在這個雲端的政府,我們有即時的打臉紀錄,選民健忘,沒關係,我們幫你記著,選舉到的時候,誰做過什麼,一個也不能少。

在國會監聽案,我們可以彙整世界各政府怎麼處置類似的案件。打臉的不是我們,是這些政客自己的卑鄙行為。

一樣,可量化、可評鑑、透明資訊,選舉時快速回顧。

歷史就是用來打臉的,在晉董狐筆,是為天地間浩然正氣。

雲端上的人民政府,只用事實裁決,下個世代的選舉,不是四年一次的嘉年華會,是四年來從不間斷的芒刺在背。

爾俸爾祿,民脂民膏,我們在看著,你們應該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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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未來的雲端政府,有一個我們的媒體照妖鏡。

我們掌握領先的資訊與技術,媒體任何的謊言,我們都可以用最強大的蒐證工具隨時戳破。

一個公民開著手機,就讓一群記者製造假新聞的醜態原型畢露。不管是哪個集團、什麼立場,只要缺乏監督,都可能滋生一群妄想利用謊言操弄族群的奸惡小人。

當然,在媒體照妖鏡裡,每個媒體人作過什麼好事,都一清二楚。

網路世代的我們,記性很差,但搜尋能力很強。

我們隨時忘記,也永遠不會忘記。

何止統媒不可信,獨媒也不可信。記得上次盧貝松來台,自由時報的記者做了什麼事嗎?

忘了沒關係,照妖鏡上,一看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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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網路上,有一個我們這個世代的救濟平台…

關廠工人們,走了多久?為什麼要臥軌,他們需要什麼?我們可以怎麼幫忙他們?要怎麼募資?怎麼影響政府?

有哪個家庭需要幫助?有哪裡發生災難?

哪個學校缺少書籍?哪個孩子需要幫助?

哪裡的小農無以為繼?哪條河川又發出惡臭?

媒體不報的,我們可以報,而且可以有完整的系統和脈絡,可以有完善的救濟與追蹤功能。

八八水災時,網路可以動員可比美師姐的救難團,太陽花可以三小時募到633萬,我們可以建立最即時、最多元、最完善也最負責任的救濟方式。

也是一樣,未來的太陽花,凝聚於網路,落實於世界,播下善的種子,必將回饋豐碩的果實。太陽花的力量絕對不止於鬥爭,更能行善救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握緊太陽花的種子,每個鄉民,都可以成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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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網路上,有一個我們這個世代的人民議會…

自己的闌尾自己割,自己的服貿自己審,當然,自己的憲法自己立。

台灣為什麼政治弊端橫生?因為我們的憲法有問題。

這個已經不用在此多言了。

在人民議會上,每個人都可以檢視、討論每條憲法的隱憂,每個人一起上這堂法學課,拿出PTT嘴炮筆戰的精神,小氣八拉、錙銖必較,再輔以溫文儒雅的無限戰意:

「在下沒有想筆戰的意思,但閣下的說法…」

然後,我們可以在每個地方,舉辦各種研討會、讀書會、肥皂箱演講。唯有玩得起政治的人民,才不會被政治玩弄。

萬人響應、萬人到場。網路世代已經覺醒,我們要把理智的火光照亮每個地方。

等到在早餐店、在理髮廳、在菜市場,聽到來往人們隨口都聊著憲法,我們知道,覺醒的不只我們,是整個台灣。

公民立憲,是功在百代的偉業,台灣沒有傑佛遜,這把民主的火炬,鄉民們要自己傳承下去。

制定好的憲法要怎麼做?我們拿給政客,逐條比對他們的版本,然後,問他們,為什麼不採用?

如果我們匯聚了人民的智慧和意志,想要打造自己家園的藍圖,為什麼,政客們,你們置之不理?

沒關係,我們會記得,四年選一次,闌尾天天割,總有一天輪到你們。

你看不到人民,我們就讓人民看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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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網路上,有一個我們這個世代的文化部…

有沒有發現,很多教訓別人要讀書的大人們,其實書都讀得很差?

現實的教育部被綁住了,但是我們的眼睛沒有被綁住。

來吧,我們來讀書吧!我們組成讀書會,我們走入學校社團,我們走入老師和學生的心中,我們讓理性思辨、人權法治的思維在每個地方扎根。

我們的教育沒有教的,我們可以自己學,可以自己教。

在街頭放電影吧!在每個社區上演戲劇吧!在每個公園演說吧!

每個夜晚,每面牆壁,都可以成為我們的公民電影院。《不能沒有你》、《KANO》、《悲情城市》、《賽德克巴萊》、《恐怖份子》、《天注定》,讓影像成為社會運動的土壤,讓藝術與社會關懷結合。

在新的平台、視野與思維上,我們更勇敢、更溫柔,更理性,也更柔軟。

別再哭著要人救救孩子了。

自己的孩子,只有自己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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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網路上,有一個我們這個世代的政治聯盟。

小黨必須崛起,無黨派背景的政治人物,必須要有更好的政治結盟與串連方式。

結合了公共議題、公眾參與的雲端政府,更要讓這些年輕人能夠更容易踏入政治的世界。

怎麼樣拔除國民黨惡劣的樁腳文化?

就是讓這些無從抹黑,不懂買票的年輕人,成為一個個服務選民的村里長、鄉鎮代表。治國必先齊家,打造夢想的國度,先從打造自己的家園開始。

雲端的政府,可以有清晰的選民結構分析,可以從最多網路世代的選區開始,我們這個世代的人自己下去參選。

在網路上,不管藍綠紅金黑,各種顏色的髒手,都伸不進我們的理想國。

年輕人,站起來吧,然後記得,你的背後,無數的眼睛正盯著你們。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偉大的人民記性雖好,但絕對無情。

讓你們站上舞台的人民力量,也隨時可以把你們扯下來。

你們敢背叛鄉民,鄉民馬上就背叛你們。

混PTT十年,見風轉舵的事情還少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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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網路上,有一個我們這個世代的外交部。

短短幾天,我們讓太陽花學運,美麗地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在雲端時代,只要我們站出來,大喊,就會有人聽。

而我們,也可以打開耳朵,新世代的台灣人,將有著截然不同的國際視野。

茂名的人正在受苦,我們可以為他們製作報導,尋找各種露出的機會。為什麼台灣不能夠成為所有暴政人民的發聲筒?一個真正超然於所有黨派、所有立場的人權組織?

為什麼香港要佔領中環?他們怎麼了?我們可以怎麼幫他們?

我們可以讓台灣看到世界,也可以讓世界看到台灣。

在每個地方放電影吧!每個地方需要幫助的人們,都和我們有關。

我們的教育裡面,也要培養更遠大的觀點,像是紀錄片《我是殺人魔》,台灣沒有人代理、沒有人翻譯,有沒有可能我們舉辦我們自己的公民電影院,自己取得非商業放映的版權,大家一起來思考,印尼發生了什麼故事?我們可以怎麼幫忙他們?

而他們又怎麼和我們有關?我們又怎麼和他們有關?

世界是平的,他們需要被看見,我們,也需要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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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網路上,也有我們自己的財政部、經濟部、文化部、和環保部門。

哪裡有好的發現、好的創業機會?好的開放創意?

哪裡有危機正在發生?哪裡有瑰寶正在毀滅?

觀音的藻礁正被破壞?為什麼?誰做的?

基隆的碼頭發生了無名火?為什麼?誰放的?

宜蘭的農地長滿了惡瘤?是哪個法條?哪些人得利?

石虎棲地將要被破壞,誰做的?為什麼會被容許?

南風吹起,彰化縣大城鄉的人們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喝著什麼水、聞著什麼樣的空氣?為什麼台塑不用賠償?為什麼政府不聞不問?

更透明的機制、更理性、更高層次的思辨與討論,讓我們用公民的眼睛、大腦與文字、言語,真正認真來思考:

這些事情,是利是弊?誰得利?誰吃虧?

然後再來思考,我們要怎麼做。

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事情,是我們可以做,也需要做的。

但首先需要一個平台,一個更容易參與的機制,讓更多人的力量集中,讓我們知道,面對這些困境,我們都不需要絕望。

一起來思考,我們可以怎麼做。

自己的國家自己救。

怎麼救?

如果,有一朵朵的太陽花,它開在雲端,它不藍也不綠,可以幫忙我們知道,我們可以怎麼救。

這就是我期待,太陽花學運的落幕。退場,是為了把種子,撒在每個地方。

或許每個團體立場、主張或手段不同,但異中求同,我相信建立一個更健康、透明、有效率的平台與機制,深化民主、彰顯人權、邁向公民制憲,絕對是共同的願景。

那時候,沒有人有任何理由,來反對我們這個世代的夢想。

太陽花不會落幕,不管服貿那些大人怎麼樣玩骯髒的手段,我們,都絕對不會輸。因為我們的格局和視野,已經超越了藍綠、超越了統獨、超越了服貿立什麼法在審查。

大人們,你們繼續在茶壺裡面玩著權力的風暴吧。

我們這個世代,在盯著你。

我們的記憶以T為單位,存在Google的一百萬台伺服器裡,沒有一件事情,我們會忘記。

自己的國家,自己救,
自己的歷史,自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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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的期許

我期許,有那麼一天。

世界上哪個角落,有著不公不義的事情,哪裡就有,太陽花的身影。

對於政治參與,我有個理念,一個套套邏輯的廢話:

「只要做對的事情,就不會錯。」

只要主張言論自由、主張人權法治、主張理性非暴力、主張慈悲與溫柔,只要掌握著真理,小心翼翼地不要跨越那條線,利益與傷害、謊言與暴力的線,我們就不會錯。

上一篇文章中提到,太陽花的起因,源於三個對立:左右、統獨與世代。

但接下來,走出議場的太陽花,必須超越這三個議題,才能不辜負整個世代的願景。

正、反、合這才是歷史巨輪真正前進的邏輯。

矛盾不可解,但可以超越。

名正則言順,只要太陽花朝著真理綻放,就沒有人能夠將我們擊潰。

此刻,茂名的人們正在奮戰,為什麼我們不能夠募款買下一大堆歐洲媒體版面,在習近平訪歐的路上處處埋伏?

此刻,南美洲的海嘯席捲大地、非洲的內戰還在持續,為什麼我們不能集思廣益,超越國家與舊有團體的思維,思考我們這個世代,能為這個世界作些什麼。

我個人每個月固定認領一名世界展望會的孩子,在印度,鑿井、營養、教育,這些都很好。但是我們一定可以想出更好的方式,和這個世界有更好的互動。

我們的敵人,不僅僅是馬英九、不僅僅是金溥聰、江宜樺或是王金平。

是我們心中劃地自限的懦弱、袖手旁觀的冷漠。

我們的朋友呢?

任何遭受苦難與不公的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世界是平的,我們為他們發聲,他們站起來後,也必為我們發聲。

這些活動,都是太陽花最好的形象廣告。而且是全球性的。持續下去,有一天全世界都知道,有一個花開滿路的島嶼,叫台灣,扶植全世界每一個民主的幼苗。

公義的火光互相映照,香港人這次幫了台灣、烏克蘭的經驗啟發台灣、茂名的故事警醒我們,不同時空、不同人民,都可以從各種面相讓我們學到寶貴的經驗。

說難聽一點,茂名的人民、香港的人民,也在替我們打這場對抗暴政的戰爭,我們出錢出力,他們出血出命。戰果,我們也可以極廉價地獲得。

是的,這場戰爭是理念之戰,更是跨越國界的世代之戰。

但是戰爭的結果,不是你死我活,而是我們站到雲端之上,用科技與真理,審視你們、超越你們,淘汰你們。

然後,建立我們自己的家園,栽種我們自己的太陽花。再也不要理會,那些被時代揚棄的陳腐政客。

太陽花,花開遍地,獻給未來的台灣,未來的世界。

今天是鄭南榕過世25週年紀念日,所以要趕在今天,把這篇文章寫完。寫的粗疏混亂,倉促生嫩。但我還是要急著寫完。

因為,我要在今天說:「擱來,是咱的代誌。」

獻給我的父親蔡聰寶、我的母親李玉霞。

獻給鄭南榕,獻給台灣。

我叫蔡坤霖,我主張台灣獨立。

20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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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絕地貓熊
  • 很遺憾,原來你是台獨支持者!真的很遺憾,但是不意外,因為看到關於你對師妃暄、婠婠乃自靜齋、魔門的看法。其實是可以理解你對政治事務讓人搖頭的看法。

    關於你支持的太陽花。我也要不齒的說,這是個低級沒有理想的運動,因為這不是有關公民自主、也不是什麼反政治黑箱,就只是台獨意識年輕勢力的一個集結,藉由民進黨的側翼集團發動反對與中國更進一步的經濟整合,並沒有什麼偉大公民理想的精神運作(部份公民可以攻擊佔領人民自由意志下,定期改選的國會,只因為他們不爽某個法案?這叫公民社會?是不是該重新研讀一下社約論?)。本質上跟二十世紀前期中期,那些自以為有理想、熱血的共產主義青年,又或者法西斯、納粹青年沒什麼不一樣,沒腦袋容易被煽動,發動數百起的所謂「偉大革命」、「進步運動」、「愛國事業」,創造了近百個共產國家、集權國家。這些進步青年,到他們垂垂老去時,當他們激昂熱情的攻擊他們以為的邪惡代表:猶太人、資本家、共產主義者、殖民者、法西斯者、外省人、外國人……後,可以請問他們為世界和他們的國家民族、和地域帶來了什麼好的影響?

    更不要說那些支持共產主義和法西斯主義,有多少當代偉大的年輕文學家、年輕精英參與其中。人們總無法從歷史學到教訓。因為年輕新的一代,總以為他們最聰明、最有理想,並急於從上一代手中取得一切權力資源。如果無法繼承。只要給他們一個醜陋、邪惡、過時的標籤,就可以不擇手段搶奪過來。更別說大部分心中隱藏各種各樣的歧視心態。歧視猶太人、歧視窮人、歧視黑人、歧視富人、歧視老人、歧視女人、歧視外人……凡此種種都可以用公民、民主、自由、愛國、反剝削、反迫害、反全球、反殖民……的標籤加以掩飾。

    太陽花、台獨運動,也不過就是歧視中國人心態包裝後的攻擊活動,跟公民自主、反黑箱壟斷沒什麼太大關係。就只是不屑當中國人,拒絕與中國進行更密切結合的年輕勢力集結、配合台獨政黨民進黨結合暴動奪權罷了,會比德國國會大火案高明?真的不用往臉上貼那麼多金!每一代年輕人都很愛為自己的胡作非為的運動貼金吹捧,閣下也不過就是其中之一罷了


    中國擁有至少十三~十五億人口,至少佔世界人口五分之一,如果真對世界和全體人類抱有責任善意,對民主自由懷抱理想,,閣下不是更應該作為中國人前往中國,為世界五分之一人類發動革命,爭取民主自由,保護世界國土第三大的國家的環境資源、為地球環境盡一份心力?可是我卻看到你急著與中國劃清界線!我是很想問問?假設你曾經憧憬的臺灣國也是暴政政府、共黨集權統治?你是要發動革命爭取民主自由愛臺灣?還是要支持你住的縣市獨立來超越(切割)國家?

    閣下叫蔡昆霖,令尊蔡聰寶、令堂李玉霞。繼承蔡姓、李姓血緣、使用中文文化、口吐閩南語。閣下對中國大地的13億以上人民的民主自由和妳的祖先生活過的地域環境保護應該有一份不容逃避的責任。如果你是個自許熱愛自由民主和環境保護的人,沒理由對你祖先生活過的地域和鄰居毫無責任?

    所以聽到你說你支持臺灣獨立?我只看到了一個歧視、不屑當中國人,號稱要當台灣人、想要切割拋棄你和你祖先的國人和國土,,卻在高唱地球是平的,追求人類自由民主和地球環境保護的詭異矛盾邏輯?你想切割拋棄的國家中國人民和環境,不是正需要你去救?還是你其實只是另一個高唱自由性解放,讓北韓、越南、中南美國家成為共產集權國家的嬉皮士而已?

    自知口吠火車、但畢竟曾有一段因黃師遺作而來的因緣、所以不吐不快!
  • 你參與過太陽花運動?你的第一手資訊從何而來?我不知道一個人的政治立場需要談到「遺憾」,難不成政治立場有對錯可言?例如宗教,需要對任何人「遺憾」說:真遺憾你是伊斯蘭教徒。

    你否定我的政治立場,貶低我的信念和思考,歧視我的選擇和脈絡。但我可曾這樣否定任何一個人的選擇?

    如果你從我的文字中讀到歧視,那我跟你道歉。那當你歧視我的時候,你覺得為什麼你不需要道歉?因為你是對的?

    我告訴你我怎麼想中國的吧。

    恐懼。

    至於為什麼恐懼呢?因為似乎,我接觸到的許多中國人,會公然否定、歧視、貶低、攻擊「我的信仰」,而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其實我好奇的是,如果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對的,只是我知道這是我所欲的,你如何知道你是對的,而且我是錯的。你無須回答,我好奇的是這個信念。

    漢文化和政治實體不需要有任何關係。因為我的血緣和文化,我就必須對某個族群有責任,我想這就是為什麼我有我的信念的理由。

    最後,我不知道我哪裡歧視、不屑。我沒有想救任何人,亂世之中若我有任何責任,我所及也只有我和我身邊的人,我所知的祖先沒有任何一人曾經生活於海峽彼岸,因此追溯三百年和追溯三十萬年到東非裂谷,情感上於我並無差異。我覺得有趣的是,你怎麼可以斷言我家族的政治選擇呢?你也不需要回答。

    從到到尾「不齒」、「不過就是」、「讓人搖頭」、「遺憾」的人不是我。你斥責、貶低著我,而我沒有這樣對你。

    你知道我不知道的,你比我了解我,你比我了解我我參與或認同的政治運動或主張,你知道我的祖先的過去和土地與家族的記憶。

    你知道這些,好厲害呢!而我只知道我知道的。

    我知道,我只想講我知道的話,而我對於那些自居了解我比我還多的人,我投以懷疑、不信任和恐懼。

    如果你看過萬歲,或許我可以相信你知道我的一點點。

    nightlight 於 2017/08/28 12:57 回覆

  • 絕地貓熊
  • 政治立場沒有對錯?你是認真的嗎?
    那我想請問你,如果有一個人政治立場支持納粹、認為猶太人是應該被清洗的!?我需不需要對他的政治立場表示遺憾,認為他是錯誤的?又如果有一個人的政治立場是白人至上,其他有色種族就是低劣,公民權只能付與白人,我可不可以對他的政治立場表示遺憾?認為他是錯的?所以政治立場真的沒有對錯嗎?札根在某些政治立場裡的,沒有某些根深蒂固的歧視嗎?這些歧視所帶來的政治立場是沒有對錯的差別嗎?照你的標準:不需要對忠貞納粹反猶黨徒說,我真遺憾你是個「納粹反猶支持者?

    「至於為什麼恐懼(中國)呢?因為似乎,我接觸到的許多中國人,會公然否定、歧視、貶低、攻擊「我的信仰」,而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是的!就像你碰到的那些中國人?,出生生活在臺灣的我,也接觸到許多「台灣人』,會公然否定、歧視、貶低、攻擊我的『信仰』,並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已經長達二十多年,於今越演越烈!我會恐懼「台灣」嗎?如果照你的標準,我鷹該是需要恐懼的!


    ======================
    『我期許,有那麼一天。
    世界上哪個角落,有著不公不義的事情,哪裡就有,太陽花的身影』

    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事情,是我們可以做,也需要做的。

    任何遭受苦難與不公的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世界是平的,我們為他們發聲,他們站起來後,也必為我們發聲。

    天全世界都知道,有一個花開滿路的島嶼,叫台灣,扶植全世界每一個民主的幼苗。
    --------------------------------------
    「我沒有想救任何人,亂世之中若我有任何責任,我所及也只有我和我身邊的人,」
    =================================

    閣下不覺得你這些回應,充滿著矛盾,既沒想救任何人?又「期許」太陽花開在世界有著不公不不義角落,既沒想救任何人,卻又覺得世界上有很多是情是你們可以做,也「需要做」的,要幫助其他人,扶植世界上每一個「民主」幼苗,但這些需要做的責任,卻不包括中國和其中的人民。不覺得特別矛盾嗎?

    你又說「自己國家、自己救?』

    那你生活在中華民國,不需要救『中華民國』嗎?,不需要救1945年以前淪陷在你認為應該恐懼的共產政權、中華民國的其他國民嗎?


    是的!我也自以為是的明白,你壓根就不認同中華民國,儘管你就生活在這個國家政權之中,所以你要追求獨立!,你根本不想救讓你可以安居樂業,衝刺事業、追求公民政治,獲得教育經濟能力的『中華民國』,縱然妳的那些政治、經濟、社會權利,都來自中華民國憲法的規定賦予,而不是來自如伊斯蘭法的宗教信仰法規。但你還是不想救「中華民國」和他在70年前淪陷在130公里遠,不及高雄到臺中距離遠的國民和國土環境,想要廢除這個能讓你追求各種權利的憲法,卻想救一個尚未成立的臺灣國家?不顯矛盾嗎?

    另外我想我說得很清楚!「關於你支持的太陽花(原文)」是讓我不齒。不齒而低級的是太陽花活動,而非是你個人,就像我不齒中共的百花齊放、文化大革命等運動認為是低級的。我想事物和自然人的差別,做著文字工作的閣下,理應可以分清兩者不的不同吧!還是閣下要強行等同:太陽花活動就等於你:「蔡坤霖先生嗎」?

    ,至於讓人搖頭、遺憾、難道不是所謂「不認同」的語彙用語嗎?,閣下連結到貶低也是非常奇怪?原來我「搖頭」、不認同你的某些言論和支持的活動並感到「遺憾」,就是「貶低」你個人。那我推測,可能你對你所有不認同的人事物,應該都懷著貶低的情緒?畢竟閣下是一個當人「搖頭」、「遺憾」,就認定是「貶低」自然人含意的文字作家!


    『我所知的祖先沒有任何一人曾經生活於海峽彼岸,因此追溯三百年和追溯三十萬年到東非裂谷,情感上於我並無差異。』很典型的台獨支持者回答!(我想你應該會認同這個身份符號),這二十年不知看過多少次了,的確沒有人可以真的理解他人,但還是可以預測你所熟悉的某個集團核心支持者的看法、主張!

    是的,300年前的祖先、30萬年前的祖先,對你和持同樣主張的夥伴們,情感也許並無差異,你只在意你認識的認可的人,所以對於你不認識、感覺恐懼的人看起來是可以輕易切割劃分的!?

    於我而言也其實也並無差異,但內含卻與你相反,無論是三十萬年前或是三年期的人類,住在我我隔家壁,或遠在東非大裂谷的人們,都是我的同胞,對他們的初始情感並沒有任何差異,我享受的經濟、權利、尊嚴,我都想與他們分享、願意為他們發聲追求,是的!我也願意與他們同為一個國家國民,那個國家也並不需要要叫中國,當然也不需要叫臺灣!,縱然那些人們當中,有很多按照閣下標準,應該對其「恐懼」的人。但我不會因為其中部份的他們不理性、而選擇切割他們。總是有這種人的。中華民國就有很多,臺灣地區就有很多!

    我可以接受中國可能有一天,就算是明天,必須消亡的命運、自然更不會在乎臺灣需不需要獨立!,世界可以是統合,也可以是各自獨立,也不須要以某種核心來決定統合或獨立!端看世界趨勢走向,這就是我與你的不同。翻開世界史,社會公民權從來都是追求來的,而不是無中生有的,所有的民主先進國家都層經歷中國現今的政治型態,但卻是國內外的人一起努力改變而來的少數成功案例。而這有賴當地深厚文化環境的根基和學習,所以不論我生活在哪個國家,又或者不是我生活的國家,如果力能所及。,我都會為當地住民真正需要的公民社會權利發聲。不需要他的身份一定要是臺灣人或會幫助臺灣獨立的外國人。


    而且我還是要再提醒你一些扭曲原文的話:『你怎麼可以斷言我家族的政治選擇呢?』,我想我很明清楚的理解你的政治選擇是『臺灣獨立』,說我斷言閣下的政治選擇(臺灣獨立)勉強說的通,但我原文從未涉及你「家族的」政治選擇,所以我自然不需要回答,我想任何人對於一個從沒有「斷言過」過的問題,都沒何需要回答!

    你知道我不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沒有比你了解你,沒有人包括自己,都不一定可以了解自己。但我還算了解一些人性,除非你是神?不然人總是可以通過共通的人性去了解他人,取得理解共識。這是社會成立的基本。就像妳的通篇回應的各種立基,例如你東非裂谷時間情感說,文化血緣和政治不相關說,都沒有超出我預想回應的範圍!

    所以我沒有比你更了解你,但也不算完全不了解你,總是對你有些理解,證據就是妳的通篇回應,當然那不是你的全部,說我自居比你更了解你,那只是你的欲加之詞,稻草人攻擊!我本人文章從未提過這種說法!但我是知道那些十九二十世紀,高唱偉大真理理想的進步青年們,投身一系列美麗標語理念的運動,最後所創造的世界和國家,變成怎麼樣!其中一個案例就是你現在所恐懼的中國

    我理解太陽花運動,就像我理解百花齊放、文化大革命、二二八事件、法國大革命的程度那樣。對一個運動的理解,並不需要一定要參與他,有時候事後的梳整比起當時熱情參與的人們更接近活動事實。還是閣下覺得揮灑熱情寫下「我的期待」一文並沒有好好說明太陽花的理念?,又或者你知道生長在臺灣的我,對於3年前的臺灣發生的政治活動內容和精神,比你更不了解?我想知道這些的閣下也很厲害!?


    所以我沒有比你更了解你,但也沒有完全不了解你,至少我了解你是個台獨支持者!至少我了解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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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事情,是我們可以做,也需要做的。……世界上任何遭受苦難與不公的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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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不包括遭受苦難和不公的中國人!,對世界任何遭受苦難與不公的人有責任的你,唯獨對遭受苦難不公的中國人卻沒有責任,只對他們感到恐懼?你恐懼遭受苦難不公的人嗎?只因為這些人是中國人?就變成不是你的朋友?對他們沒有需要做的事?導致你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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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想救任何人,亂世之中若我有任何責任,我所及也只有我和我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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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就從世界上很多需要做的事,世界上任何遭受苦難與不公的人,就是我們的朋友。』-------變成「我沒有想救任何人,亂世之中若我有任何責任,我所及也只有我和我身邊的人』,我想我是很了解你這個前後不一致的理由!

    有很多很多「台灣人』,會公然否定、歧視、貶低、攻擊我的『信仰』,並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對本人叫囂台奸、支那賤畜者所在多有,但這不是我對臺灣的印象,是的「恐懼」不是臺灣對我的印象,因為我知道有很多臺灣人並不是這樣的想法,至少學校的公民道德教過我們對任何族群、對任何國家,就算任何一個人都不能「以偏概全」!縱然比例分佈相當的多。

    所以對中國和中國人的印象:『恐懼』(其實我大致能猜測你使用這個詞的意思,當然這不一定合你原意!^_^),我是不認同的!很明顯是對一個國家人民的以偏概全,就算這個國家人民是目前世界上公認最集權困苦、意識型態強烈的國家之一北朝鮮,我也不願意這麼使用!因為要不是70年前,朝鮮的進步青年拋頭顱灑熱血,欲創造共產的進步社會,北韓將會像今日南韓一樣享受民主社會的果實!,北韓人和南韓人並任何本質上的不同,今日生活環境的巨大差異,而只是當初選擇的不同!,而在當時那個共產社會的選擇多麼進步美好?讓百萬朝鮮青年熱血投入!我想他們也是抱持著:『自己的國家自己救』的偉大理想!,是的!在精神上,就跟太陽花諸進步青年們,沒什麼不一樣!?

    所以我不會用恐懼來形容他們最後創造的國家。和被迫生活在這個體制下的國民。我只會不齒當初設計這些政治運動本質欲挑動負面能量來滿足政治算計和偏見的設計者和所造出的政治活動們!和對那些被美麗口號所煽動、投入產生遺憾國家結果的政治運動,卻有很多當結果就算已清楚明白,卻不論事發事後,不想清醒的進步青年感到搖頭遺憾罷了,就像閣下你!

    我想各自兩篇文章,應該已經清楚表明各自立場和想法!

    就像我之前所說,我自知我這隻臺灣狗又或中國狗,吠叫你們進步的太陽花列車、和其中的台獨乘客是沒啥效果的!只會讓閣下更加『恐懼』罷了,車窗外竟然有一隻臺灣狗對我吠叫不停!所以到此為止吧!請你們的太陽花列車繼續環臺吧!我已經吠完了。但下次經過我眼前我還是繼續會吠的!

    這麼聰明進步的你可能知道:當有一隻夠不斷對你和你帶來的東西吠叫時,是對你這類人和帶來事物的不信任和懷疑!
  • 如果你在台灣,那就容易了。我對於你所說的運動的疑慮和恐懼不是沒有,所以我才寫了萬歲這本書。我沒有說過,我不關心中國人,或不在意在其上受苦的人,但這和認為我和他們是一個想像的共同體或是應該屬於同一個政治實體一樣。我不能站在人的角度去擔憂、在意、關心中國人,但是在政治上與他們劃清界線,不能嗎?如果不能,那就失去對話的空間了。

    另外對於政治立場感到遺憾,我就知道會有人上綱到納粹。啊啊,台獨好邪惡,和納粹無異,那台獨(好複雜的族群),殺過誰呢?DPP最愛搞文革,那DPP殺過誰呢?說太陽花暴力,那丟汽油彈、煙霧彈的,似乎是另一個政治理念呢!

    是我們的朋友、認同他們、祝福他們、聲援他們,行有餘力幫助他們,但是我不覺得我責任大到需要投身去真正做些什麼,因為我是自私的人,不像你。

    其實我不知道我們對話的原因是什麼。至於我的立場和想法,這幾篇文章只是很單純的開頭,我沒有很明確的說出更深層的想法「期許」等等也只是很初步的思考。所以之後才會花三年時間,寫了萬歲這本書,但這也只是一個階段,更之後,會寫更多出來思考我對這一切的想法。當然你不用看也沒關係,那是我自己給自己的功課。

    最後,說到扶植,我想,如果能夠庇護、支援中國的異議人士,給予他們發聲的舞台,就是我目前認為幫助的方式。而進入中國去改變中國,我想還有一個方式可以移民,成為中國人就更能更直接改變中國了。

    很遺憾你覺得我的政治立場是你需要跳出來特別糾正的呢,突然覺得有點幽默。辛苦你了。

    如果你是統派,或是愛戴中華民國,我不會覺得遺憾,因為我知道那有其脈絡。但是如果不認同中國道統,那就會被連結到白人至上或納粹了呢。

    其實我不懂你想跟我傳達什麼。基於有限的閱讀能力,你的文字我有太多的不理解。不過你不用詳細解釋,因為是我的問題。很多寫的東西,我大概都是看不懂的,就不一一挑出了。

    真的感興趣我現在主要的平台是臉書,其實你也看得出來,部落格幾乎算是半荒廢了,留個紀念而已,絕大部分的想法和作品發表還是在臉書,所以或許也是難以對話的理由之一。

    總之,祝福你,我不覺得愛中國、或愛中華民國,是讓人搖頭或遺憾的選擇,我祝福你的選擇。

    我又被說不想清醒了。真遺憾你對我感到遺憾。你真感興趣可以加我臉書好友,但是其實我不知道你想跟我交流什麼,我真的不知道,我對你的留言和你有太多的不可思議和無法理解以及閱讀困難。不過就隨緣吧,我累了,真要寫些什麼爭論些什麼,也不是在這個地方和平台和對象,現在已經不太是有情緒做這些事情的年紀了。

    說到底,其實我還是愛著中國的吧,不然,也不會這麼在意。

    最後,作為一個正確的人,我想很多人會厭惡矛盾,而我喜歡矛盾,我是一個矛盾的人沒錯。

    nightlight 於 2017/08/29 10:05 回覆